陆留锌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沉吟片刻,才缓缓放下茶杯,目光看向李叶青,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李兄既然问起,陆某也不藏着掖着。我虽然来的时日也算不上长,但就我这半年多的观察而说,这荆门府的水,不浅啊。
先说这学政衙门,你知道是谁的门人吗?”
“这...某的确不太关心朝廷官员调动。”
“他是王乘王秉宪的学生,从入仕开始就一直在王秉宪手下任职,作监察都御史,靠着攀咬朝中的几位重臣,声名大噪,虽然最后他这些弹劾都是查无实据、不了了之,但是却被士林称颂,素有贤名。
再后来便是外放,成为一方学台。
如今在荆门府,经营已经有三年。
他这人,算是背靠大树,根深蒂固。
以我来看,他在这件事中,并非主导,最多也就是个顺水推舟、睁只眼闭只眼。”
说到这里,陆留锌继续说道。
“至于那位占了苦主的功名的王家三公子王沿程,则是这城中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平日里鲜衣怒马、欺行霸市、辱人妻女的事情没少干。
但是多少百姓上告却都石沉大海,这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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