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叶青摇了摇手中的馒头道:‘再跟我走走,买些酒肉,晚上咱们吃顿好的。’
等到两个人回到河堤上时,刘监修刚刚醒来,当即埋怨道:‘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老夫这一下午都白费了,连一处河堤都没能检查。’
李叶青道:“老哥,做人做事都要讲究张弛有度,修河堤也是。你这都已经连续巡视河堤多日,总该歇一歇,要我说不如今天索性不再巡视。
等会儿我下厨,咱们再喝一回。”
“不行不行,怎可如此放纵呢?这可是修河堤!”
一个时辰之后,刘老头看着砂锅中的炖菜,只觉得口舌生津,眼神好不容易移开,便又看到旁边的那一坛十年老酒,又是一阵口水直流。
“香啊,真香啊。”
张元振将最后一盘木须肉端上桌子。
“您就请好吧,我们家大人的手艺是我见过最好的,怕是宫里的御厨都比不上。”
刘文正自是不服。
“你去宫里吃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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