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是下面的人不尽心,实在是那东厂无法靠近,其中可是有一尊半步法相坐镇,便是外围查探也是小心翼翼啊。
那个姓李的,平日里甚少出门,他们那个院子也只有那一个百户的人员进出,咱们收买的那人也只敢在外围看着。
说是当天下午,那狗尸就被焚烧了,一点不剩。”
“哎~我也知道你尽力了,起来吧。”
管家赶忙起身,将书桌上的灯烛点燃,跳动的烛火将林秋生的面庞映照成黄色。
“希望无事吧,也只能如此了......”
渤海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连一场像样的调查都没有进行。
六天光阴,倏忽而过。又到了李叶青去济湖堂坐诊的日子。
清晨,济湖堂内已是人影攒动。
李叶青一身素净长衫,安然坐于案后。
经过上次坐诊,附近百姓已听闻这位李郎中虽然年轻,但医术却可以称得上精湛,且开方用药价格公道,故而这次只是桌案一摆出来,桌前就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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