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唯一的安慰便是姐夫是个老实的庄稼汉子,姐姐与姐夫虽然是在逃荒中认识的,但也正是因为这段共患难的原因,感情甚笃。
而且姐夫勤劳肯干,清晨吃了饭就下地,一直到正午的时候方才回返,是个勤劳的汉子。
可是这样,却让周刘培更加难受了。
明明是勤勤恳恳的一家子,却连一天好日子都过不上。
种的是从前属于自家的良田,如今却是属于附近的王老爷了。
一场大水过去,连地契都没有,那些地主只需要取出一部分银子贿赂官府。
那些“无主”的田地就重新有主,连伸冤都无处可去。
“青哥,你说,这天下该是这般模样吗?”
“大抵不该吧,只是自古以来便是如此,许多人也都麻木了,习惯了。
只是从来如此,并不意味着正确。”
“从来如此,就对吗?从来如此,不对啊!”
就在周刘培喃喃自语的时候,李叶青突然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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