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督公慧眼如炬。”
“哈哈哈哈。”
陈督公大笑起来,身下的绳子也跟着微微晃动。
“我们这些人本就是残缺之躯,微末之人,能有如今这般成就,本就是已经是侥天之幸,如何不是像这草绳一般轻贱呢?
可这草绳也有草绳的用处,相传最古老的时候,便是结绳计数,这是上古先民的智慧,再后来用以隔绝左右,这是最早的界线;
后来先民筑巢,便是以绳子为基。
在我心中,这根绳子便是我的准则,我的规矩,时时刻刻警醒着我,时时刻刻束缚着我,不越雷池半步。
兴许正是我观想之物并不宏大,在道台境之中,我的进境反倒是最快的,只是没想到成也如此,败也如此,如今竟然是卡在这半步,怎么也迈不过去。
兴许是为之前的捷径做出偿还吧~”
说完,他有些遗憾,又有些无奈,看着李叶青。
“我看你也有一段时间了,你的天赋,我自然是拍马难及,便是各大派的那些亲传也不一定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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