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得报,精神一振,亲自带了一队精干人马,悄无声息地包围了那片区域。
经过一番追踪和排查,最终确定买药之人的住所。
沈炼等人赶到那处简陋院落时,还未靠近,便听得院内传来阵阵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夹杂着女子的痛呼和男子粗野的笑声。
找来坊正一问,坊正撇着嘴,一脸鄙夷地回话:“官爷,里头住的是个叫王五的泼皮,平日里偷鸡摸狗,穷得叮当响。可邪门的是,就这几日,不知从哪儿得了横财,出手阔绰得很,天天往家里招些不三不四的姐儿,酒肉不断,夜夜笙歌,搅得四邻不安。”
沈炼闻言,心中了然。
这泼皮突然暴富,行径又如此张扬,大概钱来路不正,再加上买药之事,已经十有八九。
他不再犹豫,打了个手势,几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番子猛地踹开那扇并不结实的木门,冲了进去!
屋内烛火摇曳,一片狼藉。只见那泼皮王五正与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在床上颠鸾倒凤,骤然被破门声惊扰,王五惊怒交加,赤着身子跳起来就要破口大骂:“哪个不开眼的狗东……”
然而,当他看清来人身上那令人胆寒的飞鱼服时,后面的污言秽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剧烈颤抖起来,手指着门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紧接着,他双眼猛地外凸,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床榻上,再无动静。
他身上那正在摇摆的女子更是被吓得大惊失色,还一直坐在他身上不知道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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