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众人怀着各种心思,低声议论着,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院子里很快恢复了空荡,仿佛刚才的聚集从未发生。
与此同时,赵千户的公房内。
一名心腹档头恭敬地垂手立于案前,刚刚将西跨院乙字房前发生的一幕,原原本本地向赵千户禀报完毕。
赵千户手持一卷案宗,似乎正在批阅,听完汇报,他目光并未离开卷宗,只是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的动作微微一顿。
片刻后,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欣赏之色。
“一切照旧……”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那心腹档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千户大人,这位李百户……咱们是否需要……?”
赵千户终于抬起眼皮,瞥了手下一眼,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不是都说了吗?一切照旧。还需要本官再教你一遍?”
档头浑身一凛,立刻躬身道:“卑职明白!卑职愚钝!一切……一切按李百户的吩咐办,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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