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高速很直,两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嗡嗡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开了大约二十分钟,陈诺睁开眼睛。
她侧过头,看着他。
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系着一条藏蓝色的领带。头发梳了个大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发际线。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不是那种浮夸的时尚杂志,是那种放在机关传达室里、没人会多看两眼的党刊封面。
但他的喉结上,有一块红到发黑的痕迹。
那是她昨晚咬的。
动情的时候,她咬住他的喉结,他闷哼了一声,没有躲,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现在那块痕迹像一枚印章,明晃晃地印在他脖颈正中央。
他没有遮,也没有贴创可贴,就这么露着,像是故意要让全世界看见。
陈诺盯着那块痕迹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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