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这篇报道,是这篇报道后面藏着的东西。”
他顿了顿。“你看文章最后那段了吗?”
白彦点头。
那段写得很隐晦,但每一个字都像针。文章说,女硕士的丈夫,上了中州感动史,被评为本年度第一好心人。因为他在女硕士无家可归的时候,收留了她,给了她一个家。
文章没有说这是谁安排的,但每一个读者都会想,一个三十年前就考上重本硕士的女人,被关了三十年,生了两个孩子,精神分裂了。她的丈夫,是买她的人,是关她的人,是毁了她一生的人。
这样的人,怎么能上感动史?是谁让他上的?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是谁显而易见。
白彦的后背开始冒汗。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不是一篇普通的报道,这是一把刀。刀尖对着白家,刀柄对着柳阳,刀背对着高官。沈容川不是要砍白家,是要砍整个系统。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不是白家一个人干的,是有人默许的,有人保护的,有人参与的。
“柳公,”白彦的声音有些涩。“我们怎么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