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不是所有人都要让着我。原来我不干,真的会有人不带我玩。原来我也需要表现才能得到东西。”
“这种体验,对他们来说是陌生且屈辱的。”
陈诺听着,手指慢慢攥紧。
她当时没想这么多。
她只是想让工作推进下去。
“但你忘了一件事。”万保国说,“他们怕的不是你,是怕家里失望。一旦他们发现,你根本动不了他们,或者说,他们家里的力量比你大,他们会怎么样?”
陈诺张了张嘴。
“他们会反弹。”万保国替她回答,“而且反弹得比之前更厉害。”
他伸手,拿起那个弹簧,在手里掂了掂。
“你压了他们一次。他们回去一说,家里一问,现在压力从四面八方过来,全落你头上。中宣部那边在问这是谁的意思,工信部那边在说不能搞一言堂,文旅部那边许萌的舅舅直接让我转告你,你算什么?我一句话,你就得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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