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修那边……”
“他接了。”黄泽山端起凉茶,喝了一口,“中经审那边,非他不可。总长盯着,别人压不住场子。”
刘长河沉默了几秒。
“那接下来……”
黄泽山放下茶杯,看着他。
“长河,你跟了我多少年?”
刘长河想了想。
“二十三年了。”
黄泽山点点头。
“二十三年。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在这个圈子里活这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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