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他看着刘长河。
“长河,你说,我该不该恨他?”
刘长河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后来我想明白了。我没做错什么。我只是太相信师徒情分这两个字了。”
他转过身,看着刘长河。
“在这个圈子里,没有师徒,只有利益。你对他好,他觉得你应该。你保他上位,他觉得是你欠他的。你教他本事,他觉得是你该教的。”
他走回沙发边,坐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