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也愣住了,回头低喝:“你干什么?!”
“头儿,”黑衣男人冷笑,手上的力道丝毫不松,“她说她是方敬修的女人,你信?”
“我……”
“我不信。”黑衣男人打断他,“退一万步,就算她是,那又怎样?”
他贴在陈诺耳边,声音像毒蛇吐信:“小姐,你说你是方司长的女朋友,那我问你,方司长现在在哪儿?”
陈诺咬着牙,没说话。
“在靖京,对吧?”黑衣男人继续,“离雍州一千多公里。而你现在,一个人,在这间破房子里。”
他手里的刀锋往下压了压。
陈诺感觉到皮肤被划开的刺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来。
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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