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诺忽然明白,这是他的分寸感。
男女授受不亲。她现在脸上带伤,情绪脆弱,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如果他靠得太近,哪怕只是拍拍她的肩,都可能被误解,可能让她产生不该有的期待。
所以他克制地站在那儿,像一个真正的兄长。
关心,但不越界;
保护,但不逾矩。
“修哥,”陈诺放下水杯,轻声说,“谢谢您。”
方敬修看了她一眼:“这句话今晚说第二次了。”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既然叫我一声哥,护着你是应该的。”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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