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的江富贵安静的坐了许久,整个人都沾染了些许淡淡的忧伤。
好半晌过后,这才朝江宴幽幽开了口。
“阿宴,你修书一封回临河村,照实说就是了,剩下的便不关咱们的事了!”
江南川最后如何,这是他罪有应得,他们一家同老江家早就没什么关系了。
江宴微微有些迟疑,盯着江富贵看了许久。
确定他确实就是这个意思,这才淡淡的点了点头。
江南川能干出这样的事,他也很是震惊,不过就是有些惋惜罢了。
从小他最羡慕的便是能上学堂的江南川,虽说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但是对于才学自己却从没有怀疑过。
若是江南川能沉下心,必定能同他一样高中的。
没过几日,江枝正在海棠苑画着画稿,便听到了江南川被判流放的消息。
对此江枝并不太在意,江南川这是咎由自取,希望他日后能够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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