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江源清这才收回视线,缓缓吐了口气,似乎想明白了似的。
转过头朝边上的江南川看了看,这才朝着魏氏冷冷的说道:
“不打紧,他再怎么也不可能比得过南川的,等他到时候落了榜,便晓得这科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上回江宴考中童生,江源清觉着不过就是运气好了些,误打误撞的巧合罢了,就江宴那木呐支楞的性子,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
江南川可是他自小便带着启蒙,后来又颇费了功夫送入云林书院的。
他的功课自个也向来没松懈过,时常考验着,想来这次的院试必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等南川高中的消息下来,到时候必定要狠狠打二弟一家的脸。
江源清对江南川很是有信心,若是连江南川都考不中,那更别提江宴了。
想当初在老江家,江宴可是连书都没摸过,怎么可能会比得过南川。
得了江源清的话,魏氏原本不安的心这时候才渐渐缓和了下来,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得这些,但是有江源清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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