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江宴如今怕是思虑的也不少,自个还是听从江枝和江富贵的话,安心在家里等着江宴的好消息吧。
此时镇上的魏家。
“你说什么,那江宴也要参加这次的院试?”
魏氏从江南川口中得知了这一消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她微微皱起眉头,停下手里的动作,傲气十足的扬起头。
不经意的撩拨了一下头发,冷冷回过头瞧了一眼站在后边的江南川。
满脸的不可置信,眼神满是轻蔑和嘲讽,嘴角冷冷一笑。
“就凭他?他也太看得起自个了吧。”
上次江宴考中童生,名次居然比江南川还要高些,魏氏和江源清一致都认为指定是江宴走了运道,要不就是楚夫子的手笔。
要不就凭他这么一个晚入书院的泥腿子,还能考的比自个精心教养的儿子考的都要好,这怎么可能呢。
魏氏和江源清说什么也不肯相信这是真的,想着江宴指定就是运气好,肯定也是不敢参加这一次的院试。
等到时候江南川考中了秀才,指定能狠狠打他们江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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