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江宴为人谦卑,就算是如今江家不同于往日,他也考中了童生。
见了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善,此时还在院子里跟着村子里其它人一道忙活呢。
自豪没有什么架子,就这一点可就比那眼高于顶的江源清父子好多了,那江源清可是考了好几次连个秀才也没考上。
靠着镇上的老丈人能留在镇上,往日里回到临河村,那可是不可一世。
江南川自然也是和亲爹一般如出一辙,就算是他将来真考上了秀才,他们临河村怕是也沾不上他的光。
更别说将来能指着他帮衬村里了,里正想到这些,不由得撇了撇嘴,没好气的回过头,看着正咧着嘴讪讪笑着的江老汉瞪了一眼。
要说这些破事,还不都是这个江老汉惹出来的,明明同样都是自个的儿子,这心都偏到胳肢窝了。
还纵着江老太平日里总是为难江富贵一家,外人不晓得,他这个做里正的还能看不出来,要不是有江老汉放纵着。
就凭江老太一个妇人,又岂能掀得起什么风浪来。
自然也不能作天作地,非得寒了江富贵的心,非要同他们分家断亲搬出来单过,老死不相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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