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江富贵的话,江宴好脾气的轻声笑了笑,一下便跟着跳上了牛车,好脾气的应和道:
“无事,我也是刚出来,没耽误功夫。”
江宴生怕江富贵心里担忧,报喜不报忧的说着,而且总看书哪成啊,就像江枝说的要劳逸结合。
而且晓得今日江富贵和江枝要来接他一道回家,他早就乐呵呵的一大早便醒来等着了,哪还干的下别的事。
江富贵听了江宴的话,又朝他面上细细瞧了瞧,确实看到他面色无异,这才真的放心了下来。
不过这时候他才看到书院门口只有江宴一个人,不由得朝书院里头张望了起来,朝江宴接着开口询问起来:
“怎么不见临溪和阿深,你同他们说了咱们家里要暖房的事了吗?”
因着上回两人到江家,江富贵总觉着没有好好的招待两人,心里总是惦记着,一心想着趁这次的事,请他们也一道去江家吃暖房酒。
听了江富贵的话,江宴不由得想起方才自个出来的时候,郑临溪和林深两人一副幽怨的模样,顿时轻笑起来,朝江富贵开口解释道:
“我同他们说了,不过夫子给他们留了课业,要等明日他们再去。”
上回两人去了临河村,也知晓江家盖了新房的事,早就念叨着等盖好了房子一定要再去瞧一瞧是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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