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富贵专心赶着牛车,心里也高兴,他可没好意思说,吴氏烙的这饼子用的可是白面,而且里边还刷了不少油,还搁了个鸡蛋能不香嘛。
他早上还吃了整整两个呢,这会儿肚子饱饱的一点也不饿,赶着牛车只觉得浑身都是力气。
过田契的事也很是顺利,晌午刚过江富贵便回到了临河村,一进家门便从怀里掏出了田契,朝吴氏递了过去,家里的银子地契田契可都是交到吴氏手里。
她心思细,更适合收拾这些东西。
吴氏乐呵呵的接了过来,虽是看不太懂上边的字样,但是二十亩这三个大字还是认得的。
自打江宴去了书院,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教家里的众人读书识字,这也是江枝说的,总归要识得几个字,最不济也要晓得写自个的名字。
江家众人都觉着有理,便也将这个习惯延续了下来,虽然吴氏和江富贵年岁大了,不少字总是学了便忘,江宴也总是不厌其烦。
现在他们两人也都能写下自己的大名,还能认得些许个字。
边上的江枝指着契据上的字,一字一句的慢慢读给吴氏听,吴氏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放下来过,轻抚着手里的田契,心里直念叨着等会儿便将它收好。
“阿爹,这买地的事办好,咱们接下来便该起鱼塘了。”
虽说大部分的莲藕还有鱼都已经捞的差不多了,但是江枝前些日子刚回来的时候到池塘边上转悠了一圈,瞧着里头还是剩余了不少的莲藕还有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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