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咽了咽口水,回想想今日江家盖房子的盛况,整个村子的人几乎都去看热闹去了,她这些时日都不敢出院门。
一出去便听到旁人在议论江家的事,她脸上很是不自在。
江宴当初可是一直跟在江富贵身后下地干活的,怎么可能就能一下考中了童生呢,只怕就是一时运气罢了。
江老太心里很是忿忿不平,转念一想,只觉得这事怎么也不可能,南川那可是自小便开始启蒙,这才考中了童生呢。
江宴他凭什么,肯定就是一时的好运气罢了。
江老太冷哼一声,随即扬起头对着江老汉和江明远满脸不屑的说道:
“就算是他这次真的考中了,怕不过就是一时好运气罢了,就他那同他爹一样的榆木脑袋,怎么可能是读书的料子。”
江老太一直觉着,江宴能够进入书院,不过就是因着江家如今挣了些银子,想让江宴入书院为的就是能识得两个字罢了。
他入学的时间比江南川晚了那么多,怎么可能考取的名次比江南川还高,那不是一时幸运是什么,更何况他是楚夫子的学生。
指定就是得了楚夫子的教导,有楚夫子在江宴能考中也不算什么大事,等到了日后怕就没在这般幸运了。
对,一定就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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