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清从未想过,江宴竟然也会参加这一次的县试,而且还考上了名次。
莫不是江南川是想同他们说笑吧,三十三名,这是不可能的!
他不相信,江南川指定是看错了。
“是啊,南川你莫不是同我们开玩笑吧,就那个江宴,再给他个几年他也不可能考的上。”
魏氏眼里满是不屑,江宴不过同江富贵一般,就是个只会种地的泥腿子,因着自家运气好开了铺子,赚了银子这才能入的云林书院。
哪能同自小便开始启蒙的江南川比啊,而且还考的比南川的名次还高,这不是开玩笑的嘛。
这是不可能的事,她才不相信呢。
江南川自小便是江源清和魏氏最是骄傲的儿子,被给予了厚望,但是现在听到江南川的这话,说的是什么。
江宴也考上了童生,而且名次还比江南川高上二十多名呢,这怎么可能呢。
想来是江南川这些时日为了准备县试的事太累了,眼花看错了吧。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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