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他走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自个的儿子家里要盖新房,他们老江家确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江老汉心里又气又恼。
不由得狠狠吸了一口旱烟,随后吐出阵阵烟雾来。
思虑了半晌,想到前些日子过年时江源清回来时同他说的话,江南川马上便要参加这一年的县试,到时候一定能考上好名次的。
这时候还是千万不要找事,若是因为这老二一家的事,影响到了南川的县试,怕是得不偿失。
等日后江南川考上秀才,他们老江家还能缺这一点工钱吗?
怕是到时候老二一家都得跟着来巴结他们才是,日后他便再提不分家的事。
江富贵怕是这次就没什么话可说了,到时候江家的银子屋子便都是老江家的。
所以他们还是要忍住,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江南川县试的事,江家的事便算了,日后有的是他们要来求自个的时候。
“好了!”
想到这些,江老汉手里的旱烟杆子重重的敲了敲地面,发出“邦邦”的响声。
“这事老二既然没同咱们说便算了,你们两个春耕之前少出门,现在最要紧的是南川县试的事,你们要是谁惹了麻烦,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们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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