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川此刻心里气愤的快要发狂,江宴是楚夫子的学生这事,让他日日夜夜犹如万箭穿心一般寝食难安。
江源清也是个读书人,江南川又是他的儿子,自然晓得江南川此时心里想的什么,只是现在江家已然分家出去单过,在村子里又有里正和族老们护着。
就算是爹娘出面都不好使,只要江富贵不点头同意,他们确实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是临河村......”
江源清抬头朝四周看了看,回过头朝江南川低声安慰起来:
“别心急,只要有你阿爹和阿婆在,总归还有转机的。”
江富贵的性子他最是了解,自小就没上过学堂,大字不识一个,永远只会闷声下地干活,也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泥腿子。
而且自小就是最听江老汉和江老太的话了,现在这般怕是还记恨着当初分家的事,心里是最在乎想要回老江家的。
毕竟是他们的根不是,这十里八乡就没有几家如他们这般分家的,只要给他台阶下,到时候肯定会屁颠屁颠的回来。
只要他答应搬回老江家,日后江家的事还不就是江老汉和江老太说的算。
江源清心里很是笃定,毕竟江富贵大字不识一个,心里也没有什么大主意,要不从前也不会因为江老太的一句话,冒险进山,这才跌下山成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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