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江源清便将昨日江南川在书院遇见了江宴的事,以及他们一家在镇上摆摊卖吃食的事说了出来。
“什么?”
江老汉和江老太还没来得及出声,反倒是江明远最先跳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接着说道:
“你是说二哥一家不仅在镇上摆了摊子,连江宴都进了云林书院?”
这怎么可能,就江宴那个连学堂都没上过的还能进云林书院,也就是说二哥一家现在不仅是在镇上摆摊卖吃食,家里还买了屋子买了池塘和荒地。
还让江宴进了书院,这怎么可能!
分家的时候,二哥一家什么都没有,连吃喝都担心不能饱腹,现在这日子过的,不单单是比老江家好上太多,这整个村子里也没谁家能比的上的啊。
江明远也觉得一阵难以接受,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同他想象的不一样。
江南川沉着脸,眼珠子里都快要喷出火来,抬起头有些咬牙切齿的同江老汉说道:
“阿爷,不仅如此,江宴他还拜了楚夫子为夫子。”
这事是江南川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从小便一直被他踩在脚底下的江宴,如今却成了楚夫子的学生。
江源清也是一脸铁青,朝江老汉开口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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