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明远这话,江老汉和江老太还不以为然,江明远的性子向来如此,有些懒惰不过嘴甜乖巧听话,他们也都没有在意。
这会儿来同他们说这些话,怕不是又想了什么法子,想着要偷会儿懒罢了。
临河村就这么个小村子,能有什么大事,而且他们每日里不都在村子里,都没出去,能有什么天大的事。
他们老江家最大的事,便是江南川要考秀才,光耀老江家的门楣,就没有比这个更大的事了,其它的事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
看着江老汉和江老太一脸无所谓的神情,江明远顿时却又心急的很,此时也再也顾不上别的,赶紧便将方才在外头听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只见江老汉和江老太先是一怔,随即便不由得朝江明远斥责了一番:
“你这说的什么胡话呢,你二哥什么人我同你娘还不晓得,就他那死犟到底的性子,非要同咱们分家,不饿死就算是他们一家命大,还想到镇上摆摊挣银子,做什么梦呢。”
江老汉心里十分的不屑,江富贵是什么样的性子,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吧,一个闷棍下去都打不出一个屁来。
就他那样还能有那个脑子,有那个手艺,去镇上摆摊卖吃食?
开什么玩笑!
江明远这话,江老汉是一个字都不相信,若是江富贵真能有这般作为,当初还没分家之时,他岂能去做那些累死累活的短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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