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没错,我还同他说话了呢,而且还有两个楚夫子的学生作证,江宴他真的是楚夫子的学生。”
一说到江宴是楚夫子的学生,江南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了出来,他此时不单单只是气极,更是觉得羞愤。
他原本一直在江家面前引以为傲的资本,便是自小上学堂启蒙识字,后来进了云林书院,虽说后来没有能成功拜入楚夫子的门下。
但是在老江家人的眼里,已经是天大的了不得了,将来可是要考秀才为老江家光耀门楣的人,现在却让他知道江宴也入了学堂的事。
而且还拜了楚夫子门下,那岂不是说明他连江宴那个泥腿子都不如,日后他在自家人面前,回临河村在老江家和江家人面前还有何脸面。
听到江南川这话,屋子里顿时一阵静悄悄的,江源清三人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今日这令人吃惊的消息实在是太多了些,他们有些吃不消啊。
“江宴他凭什么!”
江南川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这个消息自打方才在书院里知道到现在,犹如一万根针扎着他一般,浑身刺挠难受的很。
“阿爹,江宴他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能拜到楚夫子的门下,我也要入楚夫子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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