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江南川便得江源清得启蒙教诲,早早的便去了学堂,江宴却只能眼巴巴的瞧着,还要同他下地干活,这老江家可从来没有人提过一句。
现在江宴也才刚入了云林书院才多久,他们怕是也才刚刚知晓这事,便迫不及待的寻上门来,想要江宴让出这楚夫子学生的名额。
凭什么!
江富贵心里一股喷怒之气不住的翻涌,为自己当初默默干活的那些年,也为江宴不值。
如今他们一家好不容易熬过来了,他们上来便想将这些都拿走,莫不是还当他是当初那个憨厚老实本分的农家汉子不成。
江家众人还没开口,人群里早就已经炸开了锅。
江老汉这话是什么意思,明眼人一听便知啊。
这不就是开口讨要江家镇上的摊子,还有江宴书院的名额嘛。
这江老汉还真拉的下这个脸来。
呸!
“这话他是怎么好意思开口的,从前便压着江富贵一家,分家后也是不闻不问,现在好了,人家日子好过便闻着味儿过来,是个人都干不出这样的混账事来,真是白瞎他这么一大把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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