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嘛,枝丫头你都认不出来了!”
“就是,前些日子还跟在她娘身后一块到河边洗衣裳,你不是也在。”
妇人低着头,若有所思。
一边小声的嘀咕着:“从前那枝丫头都是低着头,怯生生的,哪会这般笑着同咱们打招呼!”
要不是刚刚走在前边的那人是江莲衣,她还真有些不敢相信呢,这小丫头怎么如今跟变了个性子一般。
同行的妇人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思,想到昨日老江家分家的事,不由得一声冷哼:
“昨日江家的事你不会还没听说吧,就江家这档子事,这枝丫头变了些性子也说的过去。”
一提到老江家,几人顿时一脸鄙夷的神情。
昨晚上老江家分了家,不过一晚上的时间,整个临河村可全都传遍了,现在村子里只要是个会喘气的,都晓得老江家分家了。
这已经成了整个村子里茶余饭后的谈资,是今日整个临河村大家谈论最多的事。
不仅将受了伤的江富贵一家还有江莲衣分了出去,还一个子都没给江富贵一家,连间住的屋子都没有,如今他们只能住在山脚下那间破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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