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昨天他说‘我就是想试试能不能跑快点’。”周海波模仿着吴汉峰的语气,声音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悲愤,“然后他就冲出去了,然后就趴下了!”
刘洋也从吴汉峰腿上抬起头,补充道:“还有上上回,政治考试前一天,他说‘我就是去操场散散步’,然后我们就发现他去墙角,爬上墙头找路过的老乡帮买烧烤了。还有上上上回,他说——”
“行了行了,”吴汉峰打断他,无语道:“刘洋你怎么比海波还记仇?那些陈年旧账你记那么清楚干嘛?”
刘洋一脸正色:“老兵,你那不是陈年旧账,那是累累罪行!你的每一条骚操作,我都记在小本本上!就在我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
“什么小本本?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那个本子是我专门用来记录‘吴汉峰预防指南’的。从你第二次入伍开始记的,现在已经记满三大本了!”
饶是跟这货已经如此熟悉,刘洋的话也不禁让他哭笑不得道:“什么预防指南?”
刘洋:“第一条,吴汉峰说的话,永远只信一半。第二条,吴汉峰说‘没事’,那就是有事,而且是大事。第三条,吴汉峰说‘就两分钟’,那至少是二十分钟。第四条,吴汉峰今天最老实的表情,往往是他明天最骚的操作。第五条——”
周海波:“第五条是重中之重——吴汉峰说‘最后一次’,那这句话本身就不能信。”
陈志远在旁边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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