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是啥?他那身体素质,永远卡在及格线上。五公里跑不过炊事班的,器械练不过新兵蛋子,每次考核全靠死撑。偏偏每次都能卡着政策、卡着年龄,精准钻进咱们作战单位,你说邪门不邪门?”
“我还记得他第二次回来入伍,新兵连长看见他,脸都绿了。私下跟我吐槽,说从没见过这样的兵,走了又回,回了又走,把部队当自家后花园串门呢!”
几人聊着聊着,先前离别的伤感早就烟消云散,只剩满满的哭笑不得。
陈志远望着大巴车消失的方向,眼神慢慢软了下来,没了刚才的吐槽打趣,多了几分实打实的温情:
“其实说心里话,真舍不得他走。”
这话一出,周海波和赵宇都收敛了玩笑神色。
“咱们仨,当年跟他一起当新兵,一起熬夜站岗,一起偷偷溜去服务社买辣条,一起挨骂受罚。七年的交情,比亲兄弟还亲。”
陈志远轻声说道,“我每次拦着他,不是烦他,是真不想看他耗青春。”
“他要是有那个本事,能留队转士官,能在部队闯出点名堂,我们巴不得他一辈子留在营里。可他偏偏就卡在那儿,拼了命也突破不了自己的上限。”
周海波叹了口气,语气也沉了下来:“我懂。每次看他咬牙加练,练得满头大汗,最后还是堪堪及格,心里也不是滋味。他那股执念,我们都看在眼里,就是想在部队证明自己一次。”
“可执念归执念,日子不能这么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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