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来再晾,又掉。
反复三次,袜子掉地上沾了一层灰,比没洗之前还脏。
赵一航更离谱。他把作训服往铁丝上一搭,夹子一夹,完事。
问题是,他夹的是下摆。整件衣服领口朝下,下摆朝上,两只袖子垂下来,风一吹就晃荡,活像一只倒挂在铁丝上的蝙蝠。
吴汉峰晾完自己的,转头一看这俩的杰作,顿时无语。
“你俩是来晾衣服的,还是来搞行为艺术的?”
钱坤不好意思地挠头,耳朵尖都红了:“峰哥,这夹子太紧了,我手劲小,捏不动。”
“手劲小就练。回去多做俯卧撑。”
“我做不了几个……”
“做不了就吊着。吊到你做得动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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