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赵坤立刻厉声反驳,指着现场的黑风寨贼人,“贼人都亲口喊出沈公子,你还要装到何时!”
“我为何要狡辩?”沈砚眼神冰冷,直视赵坤,当众翻开手中密档,将上面的字迹展露在众人面前,“这是我沈家的内部密档,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当年我与周拙,并非自愿离开沈家,而是因为撞破家主与黑风寨勾结的阴谋,被视作眼中钉,惨遭迫害,才流离失所,投奔青木宗!”
“李长老怜我二人遭遇,将我们收入宗门,这数年里,我们潜心修炼,从未有过半分对不起宗门之举。青木宗收留我们,给我们安身立命之地,这里早已是我们的家,我怎么可能勾结贼人,毁自己的家?赵坤你处心积虑伪造密信、狼牙令牌,如今又联合黑风寨自导自演,不过是想掩盖你内奸的身份,替沈家掩盖阴谋!”
一番话,掷地有声,现场弟子闻言,皆是一愣,看向赵坤的目光,多了几分迟疑。
赵坤脸色骤变,心底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厉声喝道:“一派胡言!不过是你伪造的假证据,休想蒙骗众人!诸位同门,别信他的花言巧语,快将他拿下!”
“到了此刻,你还敢狡辩!”
周拙冷哼一声,抬手甩出数件物证,正是此前查到的、赵坤伪造密信的信纸灰烬、残留墨迹,还有他深夜前往后山枯树林的脚印痕迹,以及与黑风寨传信的玉简碎片。温晚也适时开口,将赵坤近期所有反常行踪一一细数,语气笃定:“赵坤,你近期多次深夜外出,身上常年带着黑风寨独有的煞气,这些,你如何解释?”
一件件证据摆在眼前,清晰明了,彻底戳破了赵坤的伪装。
现场弟子瞬间恍然大悟,看向赵坤的目光,从质疑变成了愤怒与鄙夷。
“原来真正的奸细是赵坤!”
“他竟如此歹毒,不仅背叛宗门,还如此陷害沈砚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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