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句话,却让沈砚心头一暖。在这举目无亲的世间,周拙是唯一站在他身边的人,这份情谊,比任何修为、任何机缘都来得珍贵。
两人刚走到茅屋门口,便察觉到不对劲——原本紧闭的木门虚掩着,屋内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传来低沉的交谈声,一股压抑的气场,从屋内扑面而来。
“他们来了。”沈砚脚步一顿,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冷冽。
周拙握紧了腰间的柴刀,上前一步,下意识挡在沈砚身前:“我先进去。”
“不用。”沈砚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轻轻摇头,“是我的事,该我面对。”
说罢,他抬手推开木门,迈步走了进去。
屋内不大,一张破旧的方桌摆在中央,沈万山端坐主位,锦袍加身,面容威严,周身散发着凡武四阶的强横气场,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直落在沈砚身上。两侧坐着两位沈家族老,面色冷漠,眼神鄙夷,沈虎则站在沈万山身侧,一脸得意洋洋,看向沈砚的眼神,满是报复的快意。
空气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就是沈砚?”沈万山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没有半句寒暄,直接开门见山,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审视。
“是我。”沈砚站在门口,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低头,没有行礼,就那样平静地迎上沈万山的目光,不卑不亢。
他的从容,让沈万山微微挑眉,显然没料到,这个被全族唾弃的废物,竟敢如此无视宗族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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