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被对手抢占先机,数据线索两次遭恶意销毁,中控大厅里的气氛再次降到冰点,一股无形的压力,死死笼罩着每一个人。对方就像藏在黑暗中的猎手,始终掌控着主动权,他们每往前迈一步,对手就提前一步斩断所有退路,让稽查组始终陷入被动。
昝溯徽看着再次清空的关键线索,心底的挫败感愈发强烈,她转头看向郝执纲,却见他依旧保持着冷静,目光落在主屏幕上早已失效的节点编号上,眼神深邃,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第三节点、第七节点、第十二节点,这三个编号,你有没有觉得眼熟?”郝执纲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昝溯徽微微一愣,立刻调出节点编号的备案信息,仔细翻看过后,眉头紧紧皱起:“这三个节点,是十年前溯源系统初代搭建时预留的核心节点,当初负责初代系统质检与验收的负责人是……”
她的话音顿住,眼神猛地看向郝执纲,脸上满是震惊。
郝执纲缓缓点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悲痛,有愤怒,还有一丝彻骨的寒意:“是我父亲,郝远疆。十年前,我父亲负责江州军工初代溯源系统的最终质检,也是在那之后不久,他就被认定为渎职,在一场离奇的爆炸中殉职,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尘封十年的旧案,与当下的军工造假案,竟通过这三个数据节点,紧紧交织在了一起。郝执纲一直觉得父亲的殉职疑点重重,所谓的渎职罪名更是子虚乌有,可他查了十年,始终找不到任何线索,如今这突如其来的数据链断裂,却将父案的线索,硬生生拽到了他的面前。
这绝非巧合!
对手精准摧毁这三个节点,不仅仅是为了销毁当下的造假证据,更是为了掩埋十年前的真相,为了彻底封死郝家父子追查到底的路!
“我马上调取十年前初代系统的质检档案,看看能不能找到关联线索!”昝溯徽立刻行动,指尖飞速操作,尝试调取历史档案,可结果依旧令人绝望,十年前的所有纸质与电子档案,早已被标注为遗失,系统里没有留下任何备案信息。
一切都被安排得天衣无缝,对手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布下了这盘棋,父亲的殉职、当下的造假、数据链的崩断,全都是这盘棋上的棋子,而他和稽查组,始终在对手的掌控中艰难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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