郇执纲拿着专项稽查文件,没有立刻离开总署,而是转身回到后勤档案科,他需要调取江州军火库案的所有原始档案,借助自己的推演天赋,找出案件的突破口。
刚走进档案科,荀立本就带着几名科员围了上来,看到他手中的稽查文件,众人脸上满是错愕与不屑。
“郇执纲,你不会是拿着假文件,在这里装模作样吧?就你一个被贬的杂役,还能接手江州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荀立本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文件,翻看了几眼,随即嗤笑出声,“就算有总署的任命又如何,前三任稽查员都查不明白的案子,你去了也是送死,我看你是急着洗白,疯魔了!”
“荀科长,我现在持有总署专项稽查令,有权调取江州军火库案的所有原始档案,请你配合。”郇执纲语气冰冷,没有多余的废话,伸手索要文件。
“配合?我凭什么配合你?”荀立本把文件扔回他怀里,双手抱胸,一脸嚣张地说道,“江州案的档案属于绝密级档案,你一个戴罪之身,根本没有权限调取,我看你就是想借机销毁证据,掩盖自己的罪行,我现在就上报总署,说你意图窃取绝密档案!”
周遭的科员也纷纷附和,死死拦住郇执纲的去路,不让他靠近档案库房,摆明了要刻意刁难,不让他开展任何调查工作。
“荀科长,总署下发的专项稽查令上,明确标注我拥有调取所有相关档案的权限,你若是执意阻拦,便是违抗总署命令,阻碍稽查工作,后果你承担不起。”郇执纲目光锐利,直视着荀立本,周身散发出属于昔日核心稽查的威严气场,瞬间让周遭的科员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荀立本心里一惊,随即又想到自己背后有綦崇毁撑腰,顿时又硬气起来:“少拿总署压我,我就是不配合,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就去总署告我,我倒要看看,谁会信你一个罪人的话!”
他料定郇执纲如今身陷污名,无人相助,即便阻拦查案,对方也无可奈何,更是想借着刁难,讨好背后的主子,彻底踩碎郇执纲的傲气。
郇执纲看着眼前这群刻意阻拦的人,眼神愈发冰冷,他没有再与其争执,而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将昨日拿到的案件基础材料铺开,即便没有原始档案,仅凭手中的基础材料,他的推演天赋,也能找出其中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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