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全网都在骂他,咱们要是跟他走太近,说不定都要被牵连。”
“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现在倒好,彻底摔下来了,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这些人里,有不少曾在他面前毕恭毕敬,甚至主动请教稽查技巧,如今墙倒众人推,字字句句都像尖刀一样,戳在郇执纲的心口。
他紧抿着唇,指腹下意识摩挲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军工器械的薄茧,也藏着父亲留下的那枚质检钢印,滚烫的温度隔着衣物传来,支撑着他守住心底的最后一丝坚守。
他没有辩解,深知此刻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在所有人都认定他是罪人的时候,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
“怎么?不说话了?”荀立本见状,愈发得寸进尺,上前一步,指着角落里堆满灰尘、破旧不堪的办公桌,“既然来了,就得守后勤的规矩,那是你的位置,从今往后,你就负责整理全总署十年以上的废弃档案,打扫科室卫生,杂活累活全归你,要是敢偷懒耍滑,我立刻上报总署,直接把你开除!”
那位置紧靠垃圾桶,桌面坑坑洼洼,堆满了积满灰尘的废旧档案,连一把完好的椅子都没有,分明是故意刁难。
换做此前,身为核心稽查的郇执纲,哪怕是科长级别的人物,都要对他客客气气,可如今,他却要承受这般无端的折辱,从云端狠狠跌落泥底,尝尽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郇执纲,你别以为自己还是那个精英稽查,现在你就是个后勤杂役,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荀立本见他不动,厉声呵斥,眼神里满是得意。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视里正在播放午间新闻,镜头直指江州军工丑闻,主持人语气凝重,而评论区的弹幕铺天盖地,全是对郇执纲的谩骂与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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