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寿怒极，攥紧拳头，关节劈啪作响。
“江灵，事实如何，你比谁都清楚！”
他陷入了自证陷阱，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对方只要一口咬定不是他做的就行。
江灵无言，先前或许只是为满足变态心理，现在却是为了自保。
这时候如果不将林长寿推出去，死的就是她！
“哼，你既然说是灵儿嫁祸于你，大可拿出证据来，而不是在这无能狂怒。”蔡问青算是抓住了把柄，对林长寿不依不饶。
作为一个活了百年的老油条，他不会放过这个能把苏清寒踢下水的大好时机。
苏清寒也不甘示弱，“蔡问青，既然你觉得林长寿所说是一面之词，那凭什么觉得你那弟子说的就是对的，不是为逃脱惩罚颠倒黑白？”
“苏清寒，你别胡搅蛮缠，我弟子贵为山上人，污蔑他一个凡人的意义何在？”
蔡问青斜眼睥睨林长寿，一副高高在上的作态，与陈穆一般无二。
林长寿心中冷笑，真是一个粪坑的两块臭石头，这种自视高人一等的样子，真是一脉相承。
苏清寒刚想反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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