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苍白，双眸若水，看着林长寿紧闭的双眼。
“长寿哥，这次是灵儿救了你，可惜你没看到。”
她的后背被金光切开，脊柱已经断裂，两根白森森的骨头茬子暴露在空气中。
花峰的几个弟子跑过去，围着她盘膝坐了一圈，伸出双手朝她灌注灵气。
“灵儿师妹，你别说话了，你肯定不会出事的。”
朱婉儿眼角湿润，说话时带着颤音。
江灵置若罔闻，低下头将脸贴在林长寿胸膛，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长寿哥，我不是坏人，那天我杀光了村里人，只是想让陈穆给我一个提条件的机会，我想让你活下去，我别无选择。”
“后来我也想过去找你，可我有什么脸面去见你，我害死了村里人，害死了你妹妹。”
“我想送点东西给你，就只能蒙着脸托人带给你……”
“我知道杀了陈穆会让那帮人记恨上你，所以我才借着抢功劳的名头，把仇恨拉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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