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握紧了窗台边缘,金属的窗框微微变形。
“我把他的灵位摔在地上,踩碎成几截,然而我的妈妈却再也回不来了。”
“我杀死了蛇歧八家为我准备的几个妻子,烧毁了家族神社,像一个懦夫一样躲了六十年。”
他停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自嘲。
“每个礼拜我都会去教堂做礼拜。我并不信教,只是想有个理由能让我的内心稍微平静。”
“这些年,我忍受着无时无刻不在剧痛的身体。龙血让我的感官更加敏锐,也包括这份痛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
“我甚至不敢提前死去,因为我害怕,害怕那个死去的世界真的存在,害怕见到那一张张因我而死的面孔。”
他的声音消散在走廊的空气里,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终于把藏了六十年的秘密全部倒了出来。
秦奕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靠着墙,目光落在上杉越身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良久,上杉越才从悲伤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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