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母亲肚子里已经有了我。为了保证我们母子俩的安全,父亲用手枪抵着头和家族的使者谈判。”
他顿了顿,“最终,他离开了我们母子俩,回到家族过完了他种马的一生。”
“而后就只剩下我的故事了。”
上杉越转过身,背靠着窗台,双手插在口袋里。
“1924年,我出生在法国里昂。”
“我的母亲,夏洛特·陈重新找回了教堂修女的工作。但那也注定我无法在公共场合叫她妈妈,而母亲也许愿用自己的余生去侍奉主。”
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
“但她为数不多的私心总会在我身上。她总会在给教会小孩们分发糖果时,多给我几颗。我和其他孩子一起叫她妈妈,但只有我知道她真的是我的妈妈。”
上杉越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粗糙的大手,像是在看很久以前,一个法国小男孩伸出去接糖果的手。
“直到我十六岁那年,血统自发觉醒。不受控制的我几乎摧毁了两个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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