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眸中闪过一抹悲伤,但很快便消失了。
她对炼金术向来没什么兴趣,也从没有捏造自己的子嗣的想法。
那些东西太麻烦了,养不好就是个累赘,养得好了又要担心他们会不会有一天站在你的对立面。
芬里厄倒是很想学着其他龙王那样给自己捏一些玩具,只可惜做出来的都是一些奇形怪状,不过他倒是玩得不亦乐乎,喜欢追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小东西满宫殿跑。
她并不是很理解那种悲伤,那种父亲看着儿子站在对面的悲伤,但她能理解失去所爱之人后的孤独。
在漫长的生命里,即使是龙王也需要几经茧化。
每一次沉眠都像是被关在了一个漆黑一片的盒子里,没有声音,没有光,没有任何可以触碰的东西。
漫长的孤独足以将心智最坚定的龙逼疯,那种感觉,大概和失去至亲也没什么区别吧。
她甩了甩脑袋,把那点莫名其妙的感慨甩出去,重新恢复了属于夏弥的天真可爱。
“坏了坏了,本来是帮忙来的,结果一开打就给控住了,等好不容易解控都打完了……”
她一拍脑门,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
“老头子事后知道了,不会以为我故意划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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