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功夫个屁!”
秦奕毫不客气地推了源稚生的肩膀一把。
源稚生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显然被秦奕说住了。
那张冷硬的面具下面,分明藏着一个不敢面对弟弟的哥哥。
“白王胚胎就算现在开始蜕变也需要十几个小时才能成长为完全的白王,你就是自己怂别赖事多!赶紧滚过去!”
秦奕又挥了挥手,又冲着源稚女的方向招了招。
“稚女,过来!”
正在远处帮忙的源稚女听到了声音,迈着水跑了过来,和服下摆湿了一大片,脸上还挂着刚才帮忙时沾上的不知是谁的血迹。
他的长发此刻湿漉漉地垂在面颊两侧,妆容褪去,露出的是一张白皙,眉眼间又带着柔和的少年面容,像个娘版的源稚生。
“秦君!”
“带你哥哥去酒窖,把我最贵的酒都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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