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佐格的声音不咸不淡,像是在聊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小事。
“你是世界上最出色的阴谋家和野心家。你是为达目的不惜与饿狼为伍的雄狐。你撺取了蛇岐八家的权力,整个日本黑道的格局只需要你的学生和你的女儿开个会就能决定。二十多年来,你从未停止过在权力场上的斗争,你是权谋与智慧的巅峰。”
他每说一句,语调就上扬一分,像是在朗诵一首赞美诗。
“但很可惜。”他的声音忽然沉下来,“你遇到了一群完全不讲道理的西方人。”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在空气中多停留了一会儿。
“他们根本不会给你在谈判桌上争取利益的机会。他们野蛮,粗鲁,只一个人,一把折刀,就能吓得整个蛇岐八家不敢喘气。你引以为傲的权力游戏,帮不到你任何作用。”
橘政宗端着酒杯,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听起来,我确实面临着不小的麻烦。”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不知道同样掌握了暴力的你,会教我应该怎么做呢?”
赫尔佐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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