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而慈祥的老人缓缓迈出一步,走上了通往东京塔瞭望台的最后一截铁梯。
铁梯环绕着塔身,脚下是悬空的网格,风从缝隙里灌上来,带着雨水的湿冷。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还都保持着早到的习惯啊。”
东京塔内的扩音喇叭响起,那道声音像一架破旧管风琴被人强行拉响,粗糙,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磨损的毛边。
“那是当然。”橘政宗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声音平静,“永远都是先到的人更能占据优势。你我这种人,怎么能允许对方占据先发位置呢?”
他顿了顿。
“这一次我来晚了,你准备了什么在等着我?”
“还能是什么呢?”
王将的声音里混着水流声,不难想象他正把酒倾倒在装满冰块的杯子里。
“正宗的红牌伏特加,和从西伯利亚空运来的寒冰。男人之间的友谊,不就该像这样吗?能燃烧血管的酒,和永恒不化的坚冰。”
橘政宗走到特别瞭望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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