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跪坐在刚铺好的地铺上,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整个人悄悄的碎掉了。
毛玻璃上洇出暖黄的光。
两道影子,一道靠着洗手台,另一道正在靠近,然后贴在一起。
零眨了眨眼。
这里是……我租的房子吧?
可为什么,在外面的是我?
半晌。
她默默地站起来,走到床边,从枕头下面取出那只秃毛熊佐罗。
佐罗的一只眼睛有点脱线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找时间要重新缝一下了。
她把佐罗抱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到那些秃掉的绒毛陷进指缝里。
她抿着唇,垂下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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