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秦奕正轻声哼着歌。
调子很老,老到他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听来的。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打在肩上,顺着脊背往下流。
他闭着眼,难得放松。
然后他听见玻璃门滑开的声音。
接着是一道很轻的脚步声,像赤脚踩在瓷砖上。
秦奕回过头。
水汽氤氲里,一道白生生的人影走进来。
羊脂玉似的皮肤,银白长发散在肩头,被浴室暖黄的灯光一照,像蒙了层光晕。
伊邪那美就这么走进来了。
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像是走进自家的浴室一般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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