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的呼吸顿了一顿。
她试着调动自己对“力”的理解,那是千万年来刻进骨血里的经验,是无数次战斗、无数次掌控中积累的本能。
还好,她依然能找到应力的汇聚点,依然能看见那些无形的纹路。
但不一样了。
以前那是本能,是呼吸一样自然的事。现在需要去想,去计算,去调用那些千万年的经验。
简单来说,就是打架要动脑子了。
夏弥抬起头,看向秦奕。
秦奕也在看她,目光平静。
“就像诺顿。”他说,“他失去的从来不是对火焰的掌控。他依然能烧尽一切,依然能让火焰臣服于他。”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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