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刺痛着她的颅骨。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也没有求饶。
逃不掉的。
她知道。
只要秦奕愿意,她的灵魂甚至无法逃离。那些她藏在世界各地的骨殖瓶,那些她为自己准备的复活后手,在那位面前,不过是可笑的玩具。
一个念头,就会全部死去。
夏弥闭上眼睛。
最后时刻,脑海里浮现的,是一张憨厚的脸。
那个怎么都长不大的傻哥哥。
永远蹲在北京地铁的深处,等着她带去的麦当劳,等着她讲外面的故事,等着她说“哥,我回来了”。
芬里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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