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知罪……”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夏弥松开了抱着秦奕大腿的手。
那只手刚才还死死攥着他的裤子,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像一只撒娇耍赖的小兽。此刻却缓缓松开,垂落在地。
她直起身,跪在原地。
然后,她俯下身去。
额头抵在冰冷的青铜地砖上,双手交叠置于额前,整个人伏在地上,以最卑微的姿态,最彻底的臣服。
她闭上眼睛。
在见到那个背影的一瞬间,她其实就知道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早已布好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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